7.09.2011

從上課鐘聲到下課鈴響

  鐘聲又響起,我們幾個不情願地收起了牌。
「剛剛那局首引紅心就當了,還有蝴蝶你剛剛先拔方塊很危險。」杜力邊走回位子上邊說。
老師走進教室,電腦前的大亂鬥群眾才在瘋狂的歡笑聲中散去。
  我的座位在最後一排的角落,上課時,就像在制高點一般,可以用最輕鬆的姿勢,看著班上上課的情形,不過唯一的死角似乎是在黑板上的上課內容。斜後方這位同學,低著頭,一個合理的猜測是在用EeePC玩遊戲,左手邊這位同學,像是精神分裂般一人分飾四角打起牌來,前面這位,則是不省人事地睡著了,至於我在做什麼……,不說也罷,說來你們也是不信的!
  其實也沒有必要把我們班講得這麼黑暗,大部份的人還是有在聽課,而上述的同學們,醒著的兩個不時會抬頭回應一下老師的上課內容,至於睡著的,從他段考成績應該不難猜出他的睡夢中聽著周公上課。每個人,都會找到自己的方向吧。
  這時,下課鈴響,下一節,又是一個新的開始。
「哎,蝴蝶。走吧一起去買午餐!」這就是人生啊!

後記:這陣子先放些古文清灰塵,最近真的沒時間寫新的東西=口=

5.23.2011

從陽台望著深夜的都市叢林,家住一樓,房間又沒有窗戶的我,難得邂逅了真正的夜。

終於意識到該運動的我搭電梯上了頂樓,陽光不是我的菜,或許我也只能在微弱的日光燈下,踩著插著電的跑步機揮汗吧。不過這可不是陰暗的角落,還看得見那完美地不帶一盞燈光的夜景,都市的夜晚真是迷人,睡著了似的,不若鄉間那樣死寂。就這樣,聆聽自己的心跳聲,醒著的自己,看著熟睡的城市,竟有種孤獨而自豪的感覺。

在都市一隅,披著月光,與被光害遮蔽的星光在鍵盤上揮灑是我的宿命(很有畫面感吧?可惜這是電腦鍵盤不是鋼琴鍵盤)。半夢半醒時分的思緒,是多麼自然而不假思索,最貼近真實的自己的。原本開著提神的電音舞曲已不知不覺在平靜的心情下變得突兀,好吧,房裡只剩下咔啦咔啦的鍵盤聲。

強忍睡意等到一切結束,而這個結果只是給了另一個努力的理由。原以為可以單純地闔上乾澀雙眼就這樣一夜好眠,但心裡有著太多的雜訊尚未整理。夜幕擁抱著孤單躺在單人床的我,我的心裡,卻不忠地想著另一個她,我的潛意識不斷安慰著我,試圖把我拉進夢境。也許寂寞的夜裡,只能為了止渴和夢纏綿。

後記:

        雖然說是後記,我只是不希望自己的流水帳、零亂的雜想變成文章的主軸而把它塞在後記而已,所以開始害怕為了寫後記而喇賽出一篇言不及義的文章。

先來補完這篇文章沒說明的事情好了。我在師大,九點上去十一樓健身房跑跑步,隨後等到十二點開始戰Google Code Jam 2011 1B,基本上又是一場會的題目秒殺,不會或太難寫的就懶得想、懶得寫而發呆到終場,算是壓線晉級吧,名次難看難看的。希望今年能夠拿到T-shirt

        學習一個東西可能需要短則幾週,長則數個月、好幾年,甚至一輩子,但是一頭栽進去只需要五分鐘。最近一個又一個想要學/做的事都被丟進待處理的List中,只是有些可能一拖又是十年吧,煩惱這個也沒用,也只能告訴自己活在當下。

補一首昨晚聽著打英文作業的歌:

5.10.2011

大學

不知不覺,已經是大學生了。

一直以為高中階段會是人生最菁華的三年,高中畢業了,青春就燒盡了,但驚訝於自己心理的調適,現在恨不得明天就開始大學生活。每個人是否都曾在年輕時想過自己只要活到30歲就可以死了呢?或許,身為高中生的我已經死了吧,每個階段、每年、每月、每天、每分每秒,我們繼承著之前的自己,卻又全新地活下去。

好快,三年就倏然而逝,甚至來不及為自己記錄足跡,留下註解,一路的衝刺也無遐回頭顧盼。從一開始,我就面臨了很多選擇了吧?選擇建中,選擇數理資優班,選擇走資訊競賽,選擇,愛一個人;放棄了附中,放棄了熱音社,放棄了很多,還有,看似什麼都沒有放棄,但我這輩子卻永遠不知道另一條路上,會遇見什麼樣的人與事。

漸漸地,不會再為失去的那些可能性嘆息了;漸漸地,不會再想維持自己是一塊璞玉了;漸漸地,不會再為自己樣樣行樣樣不精而沾沾自喜了。只是心裡那個優柔寡斷的孩子什麼時候才願意徹底成長呢?到目前為止,人生的走向還是跟著我心中的軌道運行的,我只怕沒辦法確立目標,多大的努力與天份什麼的,在無規行走下都是作不了功的吧。

高中,其實也還沒結束,不能就此蓋棺論定。我還要11個選修學分才能畢業,我還有公服卡要填滿,還有IOI這個未盡的夢想在前頭。許個自己能夠享受人生的願望吧!

無名想要把它停掉了,裡頭太多不成熟的東西,算是一個徹底的告別吧。(唉唉唉!Google Blogger太神了,感覺對於我這種等級的使用者,它的擴充性跟自由度真的不輸Wordpress啊!)。關於內容的部份,應該就綜合型吧?偶爾心情小語,偶爾解題心得,偶爾流水帳,之類的?

附上這陣子的歌單:
還有原唱黃妃版的,都值得一聽。

讀完原著小說再聽真是莫名的被觸動。

純推伍佰不解釋。

原來我以前根本不懂搖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