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子被當了,幹。這個學期繼西文忘了考期末考外又一個人生污點,不得不重新沉澱。
「什麼都要,到最後會一無所有」
第一張骨牌來自於太多欲望,正如上言,第二張骨牌則是無來由的焦慮與焦躁:「我現在在做的事情永遠不是我現在想做的事情」。但看看自己真正完成了什麼?滑了一整天手機,在艾澤拉斯閒逛,網拍上恣意下單...... 好一些地,也許漫無目的在youtube上聽著已經不知道聽過幾遍的音樂,在new talk上讀著令腎上腺素滿溢的文章,對著無辜的朋友發表中二言論...... 然後一天又在沒有壓力的活動中過去了。諷刺的是,一天下來沒有一件事是自己真正想做的。
學期終了,看著自己的業障,決定再用一個假期放鬆,規劃後再重新出發,第幾次了呀?骨牌就這樣成了銜尾蛇,以學期為單位的輪迴,如果沒有盡頭也好,可惜的是終要畢業,眼前仍茫然一片,並非沒有夢想,但照這個腳步推算,終究只是夢想而已吧。
「你花太多時間在社團上了」是,也不是。花在社團上的時間歸根究柢也是在逃避,琴藝上、團務上、社務上...... 真的要承擔責任時也是做得亂七八糟。這是一場大逃亡,最後還是逃到了原點,也許現在是自首的最佳時機。
回到「一無所有」一句吧,確實,這是我失敗的原因,但他只對了一半。
讀了一個下午英文,又專心聽了一張專輯後,我想我找回了遺失了很久的感覺吧,那種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,而每天結束時,儘管明瞭自己永遠不會抵達那個聖地,但踏實地確信自己又更近了一步,那是一種存在於此時此地的安全感。
醜話說在最後,相信這不是我最後一次重新做人,也希望不是,否則那意味著成長的停滯。但仍期盼明天以後的自己,對得起此時此刻的告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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